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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4/16 第5982期 | 訂閱/退訂 | 看歷史報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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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訪∕法蘭西斯□福山憂心中國越強大 會對台灣不利
本報記者郭崇倫專訪聯合報
美國史丹佛大學教授,也是《歷史終結論》聞名學界的法蘭西斯□福山教授,十四日應長風基金會邀請來台,除了以「全球自由秩序的終結」專題演講外,並在演講後,接受聯合報系專訪。

對於自去年英國脫歐開始以後的民粹主義浪潮,他認為全球化與自由貿易當然是原因之一,全球化讓一般人的生活發生變化,而且是自己無法控制的,而自由貿易並不會逐漸讓所有人都獲利,只有集體的利益增加,政府應該介入,再分配福利給一般人,沒有做到反映了政治菁英們的失敗。

福山曾經預測,川普當選後,會讓「美國放棄全球領導權,讓五零年代以來的世界自由秩序毀於一旦」但現在他認為川普已經完全轉向,部分原因是出於他的無知,部分原因是美國政治制度中的制衡與共和黨的分裂,讓他只好回到政黨政治的常軌,但是未來川普會不會再變回去,他也不知道。

福山在中國非常受到重視,中紀委書記王岐山親自接見,已經超過一般學者的規格,但是福山覺得中國是誤解了他的看法,認為他批評美國政治制度,現在看好中國模式。

對於台灣,他原本認為是鄧小平改革開放的刺激,但是現在中國強大之後,是否要對台灣不利,這是應該憂心的。


關於民粹主義的浪潮

對於民粹主義的特質,福山認為可能有幾種,其一是,短時間的政策受到人民的熱烈歡迎,但無法持續,以委內瑞拉為例,由於高油價帶來的大量社會福利,但是現在經濟崩潰了,民粹也隨之崩潰。其二是反制度的運動,認定菁英們陰謀在操縱這個制度,與一般人民為敵,所以這幾乎是個革命,要推翻這個制度。民粹的特色最後則是對領袖的崇拜,過去像希特勒或墨索里尼這樣的民粹領袖:「只有我才可以解決社會的問題」所以並沒有一個約定俗成的定義,民粹會有以上一個或多個特性的綜合。

是否先有福山所說的正常政治制度的衰敗(political decay),才有所謂的民粹主義?福山指出,他在書中所描寫的衰敗,指的是政府治理能力的減弱,民主政體很難做出決定,連預算都通不過,改革也通不過,所有事都被凍結僵化,這導致對強有力領導人的需求,這在印度因為之前國大黨政府的積弱,所以有穆迪總理的產生,我們也在積弱廿年的日本安倍首相身上看到,川普的產生也是,美國政治僵局多年,所以希望能夠有一個領袖能夠完成事情。

在全球化引發的民主危機中,希臘是一個特別的例子,他的人民無論怎樣投票,無論是左派政府右派政府,都擺脫不了歐盟強加在他們身上的財政限制,民主與主權之間似乎出現了矛盾現象,民主並不能達成完全的主權。

對於這個問題,福山認為,希臘是自願進入歐盟的,也可以自願離開,所以受到束縛是自願的,比國家主權更深的問題是缺乏社群認同感,在政治系統中,大家願意放棄某些權利,因為相信這個系統是有正當性的,他們願意是其中一員,但是在歐盟的情況是,它擴張太快,太過多元,希臘與德國不覺得是屬於同一家庭中的成員,德國納稅人覺得不應該對希臘紓困, 而希臘人不願意被德國掐著脖子, 如果大家有「我們都是歐洲人」的感覺時,這不會發生。

福山預言,在短時間,歐洲不可能再擴張了,如果大的國家,像法國或義大利,民粹主義當道的話,整個歐盟都有可能分崩離析。

福山認為,全球化惡化了一般人的處境,一般人的生活受到在地球另一邊發生事情的影響,貿易條件改變,價格改變,商品改變,突然間你失去工作 因為發生在中國,發生在墨西哥,人民不能控制,即使是過去的民主程序都沒有辦法,因為經濟是大於政治單位的,你可以經由選舉把領導人換掉,但是你不能換掉外國的領導人。

同時並不如政治人物所承諾的,自由貿易並不會逐漸讓所有人都獲利,雖然集體的利益增加,但並不會自動分溢到整個社會(trickle down),政府應該介入,再分配福利給一般人,在美國因為政治人物想要談成自由貿易協定,所以他們常常會承諾工會與工人說,我們會補償你們的, 但是在貿易協定談成後,卻沒有做到承諾,不願付出這些代價,尤其美國並不擅長這些社會計畫,像工人再訓練等 這是政治菁英們的失敗。


川普當選後的美國

福山曾經預測,川普當選後,會讓「美國放棄全球領導權,讓五零年代以來的世界自由秩序毀於一旦」但現在他認為,川普已經不像競選時這麼極端,在貿易上 他向中國退讓,在北約問題上,更是完全轉向,在競選時,批評北約是過時、無用的,現在反稱這是很有用的組織,部分原因是出於他的無知,之前他的許多錯誤發言,是因為他根本不知道事情怎麼運作,現在當了總統,被迫去面對許多事實,像是美國力量的侷限等。

川普以後會不會又變回去?福山表示他無法回答,因為川普很難預測,這讓他很危險,容易又變回去,況且他還很情緒化,不是研究深入問題後,才做出反應,他的反應是第一時間的直覺,現在雖然他現在轉變成傳統政治人物,但福山並沒有信心川普將一直是如此。

在川普接近連任時,如果美國基本情況不變,川普會不會回到原來路線,以爭取他的基本支持者?福山認為,可是到時候,那些他賴以當選的工人階層,卻會對他反感認為他背叛了當時的承諾,票投不下去,而且現在看起來,沒有替他們創造太多新工作,也沒有對中國強硬。

美國憲法設計是三權分立,相互制衡,現在三權都在共和黨的控制之下,可是福山認為,日前在推翻歐記健保上的失敗,顯示川普並沒有外界想的這麼強,原因是在共和黨內部有很大的分裂,內部茶黨派系認為改的不夠,拒絕支持,雖然共和黨控制國會兩院與白宮,因為內部分裂,他們無法隨心所欲。

川普接下來要怎麼辦?不可能如他選前所說的,排乾沼澤,完全改革華府,福山認為他必須要與國會中的共和黨合作,他沒有足夠的同志,有相同想法的人 來填補所有的政府官員空缺,所以他勢必會被華府建制所掌握。

民主黨方面,桑德斯當然是另一個民粹候選人,事實上他與川普很多政見是類似的,兩人都攻擊特殊利益,攻擊華爾街,對建制派菁英都呈現出敵視態度,也都想要爭取勞工階層,只不過一個是左翼社會主義,另一個是民族主義,但兩個人都是民粹主義:他所代表激烈的派系,也許會主導民主黨一陣子,就像英國工黨在科賓領導下,被極端左翼影響,但他不認為這是贏得總統大選的方法。

在演講中,福山曾開玩笑說,有些人之前不滿意美國憲法中的相互制衡設計,但是川普當政後,反而慶幸有這樣的設計,讓他不能施展。

但是美國基本的問題仍在,無法與中國的治理能力相比,福山認為這個問題沒有辦法根本解決,只能夠局部調整,所以美國不可能與中國或新加坡相比,只能與德國、英國或其他民主體制相比,減少一些制衡,但是還是有制衡 比如說參院任命權,對聯邦法官或官員,必須要有六十票才能阻止冗長發言的技術性阻擋,這是很糟糕的,因為這讓四十票的少數就能否決官員任命,這是很不應該的,因為行政部門應該可以任命它所需要的官員。

最近空襲敘利亞被認為是川普回到主流政策的一個表徵,但是背後的考慮是甚麼 福山認為他並沒有一個考慮周詳,預備如何軍事介入的計畫,「其實沒有人能夠對中東局勢有周詳計畫」,但是他也不是一時衝動下的決定,川普要顯示他不是歐巴馬,美國輿論,包括福山自己,對歐巴馬主要的批評是,在敘利亞化武上畫下紅線,最後卻沒有堅守,川普要顯示他是不同的,他會使用武力,但是發射六十枚巡弋飛彈是很容易,但不清楚的是,川普願不願意派遣美軍從事地面戰鬥。

對於另一個美國外交的老問題北韓,情勢正在升高,福山認為,北韓在這四年川普任內,可以成功發展出,攜帶核武彈頭、足以打到美國本土的洲際彈道飛彈,所以川普不僅僅是唬人而已,他必須想出方法來阻止,但這是很困難的,他必須想出辦法來,而他很快會了解,要中國來對北韓施壓是不可行的,而軍事攻擊。也無助於情況解決,所以現在派遣航母,的確有唬人的成分。

美國知識界在選後也曾有過檢討,認為菁英脫離群眾太遠,而這些精英在選前做了錯誤判斷,在選後也可能對川普判斷錯誤,他自認是菁英嗎?福山承認自己當然是菁英的一部份,是受益於全球化的人,他也承認美國現在的確有反菁英的心態,「這次選舉所刺激出來的,是像我們這樣菁英的人,了解自己的確生活在被保護的泡泡之中,能夠對被全球化壓迫、身陷不幸處境的人,多一些同情,多一些設身處地的關切。

中國模式與普亭的魅力

福山對中國發展模式很有興趣,也到大陸訪問過好幾次,中紀委王岐山特別與他見面,為什麼大陸會對他的想法有興趣,福山表示,他真的不知道,也許是中國誤解了他的想法,他最近出版的書對美國的政治系統,非常批判,又因為他的歷史終結論,有些中國人也許想,福山現在對美國已經放棄了,而期待興起中的中國。

「但這是完全誤解 我也許欣賞中國文明與政府的某些部份,但從來沒有說過,這是優於美國民主的」,福山表示,「不過也許有人對大的政治理念感興趣,中國領導人對未來政治與經濟的方向,往哪裡去,並不確定」。

但是中國對福山的想法,之所以感興趣,是他們對自己在2008年開始的金融危機中的表現,相對的有信心,福山認為所謂的中國發展模式,並沒有辦法在十年這麼短的時間中看得出來,從2007到2017年的十年當中,美國的確做的不好,有金融危機、政治僵局、民粹主義,相反的,中國在這十年中則是穩定成長,但是中國過去也曾有過文革,以及政治上的斷層,所以必須要較長時間,才能做評斷。

「中國模式最大的問題,在於沒有制衡的獨裁,只要獨裁者是睿智、仁慈的皇帝, 政治系統可以運作得很好,但只要出現壞皇帝,制度上沒有制衡,會比任何民主政治還要糟糕,壞皇帝的問題,是中國迄今還沒有辦法解決的」

「現在的領導人習近平是一個民粹領袖,但他領導反貪腐的運動,看起來,就像共產黨內部的整風運動,因為沒有經過獨立、公正的司法,沒有清楚的司法程序,簡直就是黨內一派在鬥爭另外一派,所以我不認為這是可持續的反貪運動,中國需要獨立司法 而這正是習近平不願意去做的」

他現在對中國過去幾年所發生打壓自由主義的事,非常失望,「我認為中國雖然不願意一下子走到民主,至少能夠從自由主義開始,實施法治,共黨也開始守法 但是我們最近看到,人身自由越來越少,而中共的控制反而增加,不只是我,其他中國知識分子也開始失望,沒有一個開放的社會。

談到俄羅斯,福山認為,比較中國,俄羅斯有著「質量更差」的威權政體,如果普亭明天突然去世,我們會看到金融寡頭與情治領導人的爭權大混戰,因為俄羅斯缺乏制度,個人要爭權,會令政治非常不穩定,此外,不同於中國平衡的經濟 俄羅斯的經濟主要依賴油氣,自2014年價格崩盤之後,就一直在掙扎,而且俄羅斯有非常嚴重的貪腐問題,從最低層到最高層,所以我覺得俄羅斯不是一個好的模式,內部有太多的自我矛盾。

西方許多極右派政黨領導人都對普亭都有莫名的崇拜,福山認為這是源於對強人的羨慕效法,但這也是對國家認同的強調,他們羨慕普亭不遵守全球人權的規範,這是這兩種的綜合。


台灣與科技對民主的影響

科技現在的發展一日千里,福山演講時強調這構成很大的挑戰,譬如無人車的科技已經成熟,政府不能禁止,只有想辦法規範,如果明天正式上路,美國就有350萬職業駕駛的工作會消失,這些工作將會永遠失去的。

除此之外,互聯網對民主有複雜的影響,當然這是一個很有效的政治動員工具,所以阿拉伯之春或是喬治亞的薔薇革命,烏克蘭的橙色、廣場革命,這裡的太陽花革命,香港的雨傘革命,都是靠社群媒體,大家交換意見,聯合到街頭去抗議。

當然這也有負面衝擊,就像我們看到美國選舉中,俄羅斯藉網路干預選舉,也有假新聞的問題,因為互聯網去除了中間所有機制,過去由查核事實的編輯,有守門員,來維持新聞品質,剔除陰謀論與假新聞,現在大家都相信互聯網中所說的都是真實的,這當然造成影響。

至於網路投票,我很有保留,我們知道電腦是有可能被駭的,且要求大家就複雜的事情投票決定,並不是好主意,因為大家並沒有足夠的時間與知識,來了解議題,就像我住的加州,有許多公投議題,日前我就被要求贊成不贊成,色情片中男主角是否應該表演時戴上保險套,我不覺得這是應該要一般人來決定的,而且這還是簡單的議題,有些健保、年金、保險的議題是非常複雜的,結果他們從電視、廣告中得到的訊息,是被操縱的,我還是覺得代議政治,才是參與政治最有效的方式。

太陽花運動作為直接民主的形式,是不可能持續的,學生不可能管理政府,但替無法發聲的群眾,提供了發聲的平台,從這個角度來看,是正當的政治參與,但我認為直接民主,作為政府形式之一,是完全無法運作的。

福山在2011年訪問台灣時,曾經提及前蘇聯流亡作家阿克薛諾夫,曾經在八○年代寫過的一本小說「克里米亞島」,其中假設克里米亞不是半島,而是個與俄羅斯本土分離的島嶼,一九二○年代,布爾什維克革命後,白俄殘軍逃到島上,創建一個成功的民主政體,就像後來的台灣成為中共眼中釘一樣,克里米亞也是蘇聯的肉中刺,但是2014年俄羅斯入侵,克里米亞經過公投,「自願」合併,新的克里米亞故事,有甚麼新的比喻嗎?

福山談到當時他認為小說的寓意是,台灣刺激了鄧小平改革開放、往市場經濟發展的意念,這也的確發生,但後來俄羅斯變成太過強大,從而吞併了克里米亞,「我想這也是現在許多人所擔心中國大陸的,當中國越來越強大,雖然從台灣得到經驗,但最後台灣卻成為受害者,我希望這不會發生,但這卻是我們都應該憂心的」。

(福山專訪問答視訊 請見4/19周三播出的《全球瞭望》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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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題

客委會、原民會 接收中廣兩頻率
記者陳宛茜∕台北報導聯合報
中廣音樂網、寶島網停播後,原本使用的兩個頻率將交由客委會、原民會使用。客委會主委李永得指出,客委會申請的「講客廣播電台」預計六月十四日開台;原民會副主委伊萬.納威則表示,原民會申請的電台預計八月一日開台,四月底前會確定台名與台呼。

去年國家通訊傳播委員會(NCC)准許中廣換照,附帶條件為「中廣音樂網及寶島網頻率,於客委會或原民會完成全國性廣播電台規劃,依法申請並獲核配音樂網或寶島網現用頻率,NCC通知中廣繳回頻率時,中廣應配合停止播送且無條件繳回使用頻率,不得請求補償」。客委會、原民會因此依法提出申請。

李永得說,講客廣播電台的「講客」有兩大意義:一是鼓勵「講客語」;二是鼓勵各族群的人「講述、談論客家文化」。電台內容也以客語教學、傳播客家文化、音樂為宗旨。他說,講客電台的器材幾天前剛決標,目前在等NCC核准架設。如能於五月初架設,便可依預定時間,在客委會設置十五周年的六一四開台。

近日陸續有學者、政黨質疑客委會接收中廣頻道,等同國家將頻道「納為政府己有」,成為「政府媒體」。李永得表示,客委會對於講客電台的長期規畫,是將其放入公廣集團、由公共電視台負責製播,預算則由文化部編列。但這須等公共電視法修法通過,電台設置初期,仍須由客委會統籌規畫。

李永得認為,設置客家電台須從「保護弱勢族群」的角度看待,而不能以一般媒體觀念視之。

預計八月開台的原民會電台,國民黨立院黨團指其名稱為「全區原住民族廣播電台」。原民會副主委伊萬.納威表示,原民會尚未確定電台名稱,預計四月底決定,節目內容也未定。至於是否會像客委會般,希望將原民電台納入公廣集團?她表示「還要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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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批停播中廣政治追殺 綠:馬政府同意的
記者丘采薇、鄭媁、楊正海∕聯合報
國家通訊委員會(NCC)前天要求中廣音樂網、寶島網兩頻率下架。國民黨立院黨團昨天批評,蔡政府此一突襲式查封媒體行徑世所未見,將為台灣民主留下難堪的汙點。不過民進黨立委則回批,兩個頻道本來就是國民黨以「動員戡亂」為名占用的。

民進黨立委段宜康表示,二○○七年中廣公司賣給趙少康,向NCC申請轉讓時,雙方都有書面承諾,同意這兩個占用的頻率經主管機關指配他人後,願意無條件繳回。他也說,二○一○年,馬政府的NCC換發執照時,有個附加條款,再次重申,如果兩個頻率指配給他人時,執照就廢止。

國民黨團表示,政府收回中廣兩頻率,名為要轉給「講客廣播電台」與「全區原住民族廣播電台」,幾乎就是國家做莊,將頻率納為政府己有,此舉與民進黨當年積極鼓吹黨政軍退出媒體,進而促成廣電法修法的民主價值,豈不相違背?

台北市議員王鴻薇質疑,NCC以「遏制匪波」任務結束收回頻道,但當初台灣老牌的廣播頻道都負有遏制匪波的任務,為何只對中廣下手?她說,NCC說,空出來的頻率要給客家台及原民台做節目,但要等到六月或八月才開播,為何急如星火把中廣頻率收回?目的就是政治追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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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廣2頻道停播 賴士葆:中國廣播公司名稱就是原罪
記者鄭媁╱即時報導聯合報
國家通訊委員會(NCC)前天要求中廣音樂網、寶島網兩頻道下架,引發議論。國民黨立委賴士葆晚間透過臉書感嘆,「中國廣播公司」的名稱就是一個原罪,負責人趙少康的藍色背景更是注定要被政治追殺的命運。

賴士葆表示,陪伴民眾度過30幾年美好時光的中廣音樂網、寶島網兩個優質頻道,已經是許多民眾成長過程中生活和記憶的一部份,突然被無預警粗暴的停播,民眾感到錯愕又不捨,N C C 以「遏制匪波」任務結束為由收回頻道,民眾真的聽不懂這些高來高去的理由,能想到的無非是在「去中化」的時空。

賴士葆表示,今晚他在臉書針對這個議題所做的民調,在短短4小時之內就有4904人參與投票,結果有97.29%的網友認為政府這樣的綠色獨裁霸道應該予以譴責。許多的網友留言表示,政府的做法太過「鴨霸」、「獨裁」、「土匪」,也有網友覺得根本就是「綠色恐怖」、「好像要進入戒嚴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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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新聞

百年古厝又被拆! 鹿港頤園悄悄變平地
記者林宛諭、劉明岩∕彰化報導聯合報

彰化縣鹿港鎮清代武秀才許梅舫家族的百年古厝頤園,最近悄悄地被拆掉了,連同前天的摸乳巷旁古宅及去年底鹿港老街菊花窗古宅被夷為平地,文史工作者陳仕賢感慨地說:「再這樣拆下去,6年60億的鹿港國家歷史風景區可能只剩下攤販街了」。

陳仕賢說,武秀才許梅舫是清代鹿港唯一的武進士許肇清後代,被拆掉的古厝上方還有昭和年間書法名家的題字。

台灣小鎮文化協會常務理事許書基表示,頤園荒廢已久,早期當地人都稱之為許家「花園」,裡面的假山假水很有可看性,雖然新屋主還保留大門與圍牆的立面,但裡面一、二百坪的建物與景觀全拆除也相當可惜,因為未來的新建築很難再模仿出老宅的老味道。

許書基說,自從政府決定對鹿港投注60億打造國家歷史風景區,建商及民間也嗅到商機,政府的經費都還沒下來,鹿港就開始地皮猛漲大開發,但隨之而來的是一幢幢老建物被拆,讓人看了痛心。

由於這些古宅並不是古蹟或歷史建物,甚至荒廢已久,也沒有建照問題,又是民宅,拆掉並不違法,許書基說,但政府若不再有積極作法搶救,比如特許經營民宿做為獎勵,引導民眾對自己文化的認同和往古鹿港全區保存的方向發展,鹿港未來可以看的文化珍貴資產將愈來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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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體發動「夜宿圍城」抗議 立院加強維安
記者鄭媁∕台北報導聯合報
年金改革工程在國會正式啟動審查,明天立法院委員會將討論公務人員保障法草案,本周三、四將是重頭戲,要處理公務人員退休撫卹法草案,已有團體發動「夜宿圍城」計畫,立法院嚴陣以待。

由退休軍公教組成的監督年金改革行動聯盟,本周三發起「夜宿圍城」行動,已進入倒數計時,聯盟召集人黃耀南表示,支援的活動物資,已陸續送抵八百壯士帳棚區,呼籲外界踴躍參與。

為因應相關團體的大型集會陳抗活動,立法院周邊已加強維安管控,周圍道路也實施交通管制,周邊也架起層層拒馬、蛇籠,防止抗議人士闖入院內。同時,立法院秘書處也發出公告,將實施門禁管制,強調為避免影響到立法院洽公民眾、職員、媒體、助理、官員、委員等人身安全,尊重警方專業規畫,進行適度安全維護作業。

立法院司法法制委員會周三、四,排定初審攸關年金改革相關議案,主要是以公務人員退休撫卹法草案為主,除了考試院的版本外,包括民進黨立委、時代力量黨版和國民黨都有提出版本,其中,最主要的爭議是十八趴優存利率何時退場,及月退的樓地板到底該設多少。

另外,對於退休後,所得替代率的多寡,及年資採計的標準,更是各方攻防焦點。立法院內,除各黨團意見不一外,立法院外,也將有群眾前往抗爭,使得立法院山雨欲來。

立法院司委會明將先審查公務人員保障法部分條文修正草案,大幅修正保障公務員、強化紛爭解決機制,過去有些公務員想辭職,因上級機關不批准而辭不了。草案明確規範,公務人員提出辭職申請,除有危害國家安全之虞或法律另有規定,否則上級機關不得拒絕。

此外,公務員對於長官監督範圍內所發的命令,若認為有違法疑慮,負有報告的義務;長官若認為未違法,必須在書面署名,若不肯署名,命令則視為無效,承辦公務員可不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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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改會議 擬限制媒體拍攝嫌犯
記者王宏舜∕台北報導聯合報
司改國是會議第一組昨天增開會議,討論媒體不當報導、媒體自律、媒體錯誤報導應負「懲罰性賠償」等議題,引發司改「箝制媒體」爭議。會議長達五個半小時,最後作出四項決議,包含可能限制媒體拍攝嫌犯、犯罪現場。

有官警說,昨天會議明顯向嫌犯人權傾斜,還規定除恐怖攻擊、連續與流竄性犯罪、國安事件外,只有「重大公益」相關事項才能揭露犯嫌個資。

女童「小燈泡」母親王婉諭和張文貞、林照真、姚崇略四名委員提案,主張落實主管機關依法監督、強化媒體自律機制,避免新聞媒體不當或違法報導,影響司法案件偵審。

會議最後決議,法務部、警政署、國家通訊傳播委員會應本於無罪推定、偵查不公開、保護隱私、維護憲法原則和精神,研議如「數位通訊傳播法」,就偵查或審判中案件報導界線、標題使用、當事人及利害關係人的司法人權和錯誤報導更正權,制定「具有罰則效果」的規範;其中包含限制或禁止媒體拍攝、播出犯罪嫌疑人或案件相關人畫面、犯罪現場畫面。

另外研議將廣播電視、網路等媒體具體侵害司法人權的情事,明列罰款,作為主管機關審查執照或許可發給與否的依據。

第三建請NCC召集媒體代表,檢討現行自律機制,使第一線的從業人員理解對司法案件報導和評論的標準。

最後則是研議報導中適當加註「任何人在依法被判決有罪確定前,均應推定為無罪」。

北捷殺人案、北投文化國小女童割頸案、「小燈泡」三案辯護律師黃致豪,另提出多項限制新聞採訪方案,提議偵查中報導或傳述犯罪的新聞,若證明報導與事實不符,被報導人得請求報導人及媒體負連帶損害賠償責任,情節重大者得另外請求「懲罰性賠償」。這項提議最後以四票對十票遭否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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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北「前瞻」有共識? 市長各說各話
記者楊正海、陳珮琦、王敏旭∕連線聯合報

為了搶前瞻基礎建設大餅,新北市副市長葉惠青前天拜會北市副市長鄧家基後,新北市府稱雙方「達成共識」,但台北市長柯文哲昨受訪時一口否認,還說「誰跟他共識啊」;新北市長朱立倫昨也不客氣回酸,「只要柯市長高興,怎麼講都好」,新北市會全力以赴。

而立法院明天舉行「前瞻基礎建設特別條例草案─軌道建設」公聽會,新北市原指派葉惠青出席,朱立倫昨下午改口會親自出席,「等於是去跟立法委員拜託,感謝一下,也說明一下我們新北市的立場」。柯文哲則直言會出席,去還是會去,「總是要表達我們的想法和看法。」

葉惠青前天上午拜會鄧家基,商討爭取捷運環狀線第二階段、萬大線第二期及汐止民生線納入前瞻計畫,新北市府會後發出新聞稿強調雙北已達成共識,將共同爭取捷運軌道建設納入前瞻計畫。

不過,柯文哲昨出席台北國際教育課程嘉年華時,媒體問雙方達成何種共識,柯先是欲言又止,隨後說「算了」,直指新北市發的新聞稿「滿奇怪的」、「誰跟他共識啊」。

柯打臉「共識」說,朱立倫說,不管有沒有共識,也不管北市立場如何,畢竟兩位副市長就三環三線、八里汙水處理廠提升處理層級,以及翡翠水庫專責管理和上游整治等議題,對大台北地區700萬市民都非常重要,所以不管是共識不共識,新北市仍會全力以赴。

至於是否有被柯文哲「陰」了一下?朱立倫笑說「只要柯市長高興,他怎麼講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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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新聞

吳澧培:蔡政府的好改革 碰到林全就完蛋
記者丘采薇╱即時報導聯合報
總統府資政吳澧培今天被問到對蔡政府執政即將滿周年的看法,再度對林全開砲。他表示,最近政府拋出的幾項改革都很好,包括年金改革、處理國民黨不當黨產及轉型正義,最重要的是如何執行並得到人民支持,但這些事情一碰到行政院長林全就完蛋。

吳澧培表示,他也很希望蔡政府的民調可以拉上來,尤其年金改革一定要堅持,要讓社會有公平正義,不能因為有人反對就不做,他也說,政府思考周延後,拿出來的東西就應該是定案;國民黨黨產、轉型正義也是挑戰,或許有很多人有不同意見,集思廣益是好的,但拿出來就應該是確定方案,不要有人有意見又遲疑,「現在拿出來的一些東西都很好,重點是如何執行及得到人民支持。」

被問到對同性婚姻的看法,吳澧培表示,這將是蔡政府的難題,現在正反意見兩邊在拔河,而且是世代拔河,「年輕人都說好,老人都說這樣好嗎?」他認為,同性婚姻是世界趨勢,但台灣不一定要做世界先驅,不是這件事不重要,而是有比這件事更重要的事,例如經濟發展,如何除弊興利,具體的東西要拿出來,執行面很重要。

吳澧培也再度批評,很多事情一碰到林全就完蛋,希望蔡英文總統重新考慮內閣人選,且他也強調,「內閣改組當然從院長開始,沒換院長有什麼用。」

被問到行政院長具備的條件?吳澧培說,第一,閣揆必須是通才,院長不是只懂稅金就好;第二是有決斷力;第三是有「台灣心」,要認同本土,認同台灣。

吳澧培說,他不能說林全絕對沒有(台灣心),但林用的內閣閣員很多都支持「一中原則」及「九二共識」。他也點名,「不然去問李大維(外交部長),看他現在立場怎樣?」

吳澧培說,他和蔡總統講過,去問李大維,若李大維說不支持九二共識,有人相信嗎?因李明明過去30幾年都支持;那如果李的答案是支持九二共識,又怎麼可以用一個不支持政府基本方針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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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會新聞

毒男開車闖紅燈撞死孝子 竟還站上車頂狂叫
記者卜敏正╱即時報導聯合報

39歲莊姓男子昨晚吸毒後駕車,晚間11時許行經台一線北上,嘉義縣民雄鄉建國路二段,與166縣道交叉路口,衝撞多輛停紅燈機車,造成至少1死4傷,警方在男子車上發現疑是毒品粉末包,現留置警局等他清醒,事故原因還在調查中。

現場民眾表示,莊男當時開車速度極快, 完全不顧前方停紅燈機車,衝撞造成一在嘉義秀泰影城,體育用品店擔任店長的27歲簡姓男子,被撞後連機車被拖行數十公尺,當場失去生命跡象送醫急救後宣告不治。

另有多名等紅燈機車騎士被撞傷,其中3名年約18至20歲女子分別因腳部骨折、變形、挫傷,送嘉義大林慈濟醫院急救,另1名女子輕傷自行就醫。

被撞不治的簡男家屬多次想進入警局打人,被警方制止勸離。他悲憤表示,簡男是孝子、未婚,是家裡經濟支柱,當時下班後要騎車回民雄,照顧生病的母親,忽然就這樣失去性命,大家不知要如何向他母親開口說明。

吸毒肇事自小客車頭全毀,停在近百公尺外,停車後莊男精神恍惚爬出車窗,站在車頂、張開雙手大聲狂叫,完全不知道闖下大禍,直到被警方逮捕後近2小時才逐漸清醒,捂著臉痛哭承認拉K,但完全不知道自己闖下大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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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媽媽陪女兒考試 超商外等候遭倒退車撞死
記者周宗禎╱即時報導聯合報
台南市鄧姓婦人上午在超商旁喝咖啡遭暴衝轎車撞死,下午家屬到太平間等候相驗結果時表示,事發前逝者帶讀國三的女兒到超商附近台南學校考試,想喝杯咖啡等候女兒考完,不料竟遭橫禍慘死,家人都難以接受,希望檢警找出事故真相。

家人表示,死者平日在台中工作,雖只能在假日回台南探望子女,但每晚都會以視訊關心,周五一下班就搭車回台南陪子女吃飯、做功課,是負責任的好媽媽,沒想到老天爺會這樣對待她,更不相信她就這樣離開。

「剛才才跟我用LINE聊天,沒想到就發生車禍」,鄧的表姊表示,鄧女的小女兒國三要升高一,今天才陪著到學校參加學力測驗。

死者表姊指出,死者到台中工作,大家感情很好,子女平日由他們幫忙照顧,昨天死者才為兒子慶祝18歲生日,今天陪女兒到學校接受學力測驗,卻遭遇橫禍。

林姓38歲女駕駛疑因急著停車,上午在長和路倒車時誤踩油門暴衝,撞死在超商外喝咖啡鄧姓女子,衝撞力道並造成超商玻璃碎裂,咖啡座椅也損毀變形。

台南市第三警分局指出,林女酒測值零,她指稱在倒車時不小心重踩油門,車子就高速退後,那時因太緊張踩不到煞車。

台南地檢署表示,檢察官會同法醫相驗,研判死者主要死因為胸部遭受重擊而死亡,肇事者經檢察官訊問後,因坦承犯行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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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岸新聞

大陸異議人士來台「跳機」脫團 尋政治庇護
記者董俞佳╱即時報導聯合報
今天傳出大陸異議人士張向忠12日抵達台灣參加8天7夜的環島旅行團,預定19日離台,但卻在13日自行「跳機」脫團,交通部觀光局指出,針對相關狀況,目前仍在了解中。

《中央社》報導,張向忠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新公民運動成員之一。2013年7月,他曾因為「涉嫌擾亂社會秩序罪」被公安局逮捕。

外媒:張向忠受李凈瑜救夫行動感召 決定「跳機」

【中央社╱台北15日電】

外媒報導,中國大陸異議人士張向忠受到民進黨前黨工李明哲妻子救夫行動感召,日前趁在台灣旅遊時決定脫隊「跳機」,將向政府尋求政治庇護。

李明哲赴中國大陸卻遭相關單位以「涉嫌從事危害國家安全活動」為由調查,失聯已近1個月。李凈瑜日前打算赴北京尋夫,卻遭陸方註銷台胞證。

張向忠14日接受自由亞洲電台訪問時表示,曾因在大陸參加公民運動,入獄3年,去年獲釋仍遭監控騷擾。12日到台灣旅遊時,他看到李凈瑜捍衛丈夫和國家尊嚴的作為,深受震撼鼓舞,因此決定脫隊「跳機」,將向政府尋求政治庇護。

報導引述張向忠表示,很多人在攻擊李凈瑜,「我就想,台灣有多少人能夠站到李凈瑜的立場上去想一想,我們的骨氣在哪」,「我就想,哪裡有中華民族骨氣的人在那,我就留在那!」

報導指出,張向忠出生於山東曲阜,今年48歲,曾參與中國大陸新公民運動,入獄3年,2016年7月獲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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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新聞

北韓閱兵秀北極星二型導彈 陸專家:衝著日本來
記者林克倫∕綜合報導聯合報
北韓昨首次展示潛射型彈道飛彈,大陸匿名軍事專家表示,從射程上來看,北極星二型導彈的目標是針對日本;由於央視微博直播北韓閱兵,不少大陸網民忍不住、開始改用「金三、三胖」等詞彙,留言嘲諷金正恩。

對於三代世襲的北韓最高領導人金正恩,大陸網民喜用「金三胖」的戲稱,然因北韓官方抗議,自去年十一月起,大陸搜尋引擎百度、社群網站微博等,已將「金三胖」列為敏感關鍵字,讓使用者無法搜尋。

昨上午大陸央視新聞微博全程直播北韓閱兵,許多難忍嘲諷之癢,紛紛改用「金三」、「三胖」或是「恩恩」來躲避審查,留言消遣金正恩;有網友稱:「恩恩竟然穿的是西裝」,並高呼「三哥萬歲萬歲萬萬歲!」

較之網民的看熱鬧,澎湃新聞引述匿名軍事專家分析表示,北極星一型屬於潛射彈道飛彈,原型應是前蘇聯SS-N-6∕R-27,使用液態燃料,射程在二千四百至三千公里不等;在攜帶一噸彈頭下,最大射程不超過三千公里,可打擊東亞地區目標,但無法打擊美國。

由於在研發潛艦上面臨困難,這名專家認為,北韓此次展示北極星二型導彈的意義,並非是提供水下核武威懾,而在於使用已成熟的固態燃料發動機技術,來展示一款射程達到三千公里左右、具備較高可靠性的核威懾力量。

這位軍事專家指出,今年二月,金正恩親臨現場指導北極星二型導彈發射工作,且採取高彈道飛行,並驗證主動段制導和控制能力,以及再入控制和熱防護系統的可靠性,「北極星二型導彈是北韓彈道飛彈,從液態燃料邁入固態燃料的里程碑。」

大陸導彈專家李文勝指出,此導彈顯示兩種可能:一種是以前KN-08洲際飛彈加發射筒,提高可維護性,發射時候還是需要打開,液態導彈不可能做到冷發射;另一種可能是,北韓在研製固態燃料洲際飛彈,提高反應速度和生存能力。

北韓風雲起 安倍吐櫻情

北韓可能第六度核試爆,美日領袖卻顯得氣定神閒。美國總統川普選擇在海湖莊園打高爾夫與家人共度復活節周末,日本首相安倍晉三則在東京新宿御苑舉辦萬人賞櫻大會,致詞時安倍以自己寫的俳句「耐風雪五年的八重櫻」比喻執政五年來的心境。牽涉森友學園購地案,已有一陣子未露面的安倍夫人也與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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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車炸彈襲敘圍城撤離車隊 至少100死
敘利亞拉希丁15日綜合外電報導中央社
自殺汽車炸彈今天攻擊從被圍困的敘利亞政府軍掌控兩城鎮撤離居民的巴士車隊,美聯社引述反抗陣營救難單位表示,至少100人喪生。

敘利亞人權瞭望台組織(Syrian Observatory for Human Rights)表示,汽車炸彈鎖定載運撤離居民的巴士發動攻擊。根據敘利亞政府和反抗軍達成的協議,巴士自北部城鎮富亞鎮(Fuaa)和卡弗拉亞鎮(Kafraya)載運居民撤離。

汽車炸彈攻擊發生在敘利亞第二大城阿勒坡(Aleppo)西方的拉希丁(Rashidin)轉運點。

敘利亞人權瞭望台組織說,自殺攻擊者駕駛1輛原本該載運救援物資的廂型車,在車隊附近引爆。大部分死者是撤離人員,但也包括好幾名引導巴士車隊的反抗軍。

由於對協議中另兩個城鎮獲准撤離的反抗軍人數爆發爭執,數千名撤離人員一度受困在路途中,但在發生汽車炸彈攻擊後,已恢復撤離程序。

炸彈攻擊發生時,從富亞和卡弗拉亞鎮撤離的數千人,正等待繼續前往政府軍掌控的阿勒坡、濱海省分拉塔基亞(Latakia)或大馬士革。

今天有超過5000人從受圍困逾2年的前述兩城鎮撤離,另有2200人自反抗軍掌控的馬達亞(Madaya)和薩巴達尼(Zabadani)撤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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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彈之母」滅94戰士? IS:零傷亡
編譯李京倫∕綜合報導聯合報
阿富汗官方十五日表示,美軍在阿富汗投下的「炸彈之母」已造成激進組織「伊斯蘭國」(IS)九十四名戰士死亡,尚未有平民死亡的消息傳出,不過,IS旗下阿瑪克通訊社十四日否認有IS戰士傷亡。

美國國防部十四日公布「炸彈之母」轟炸阿富汗境內IS據點的影片,影片顯示炸彈的爆炸威力強大,煙霧立刻籠罩山谷。

阿富汗南加哈省省長發言人霍賈尼說,IS戰士遇襲死亡的人數從前一天的卅六人增為九十四人。阿富汗國防部一名官員十五日稍早說,隨著官方探查空襲地點,死亡人數還會增加。

俗稱「炸彈之母」的GBU-43/B大型空爆炸彈十三日首度用於實戰,攻擊阿富汗東部南加哈省的IS據點。

阿瑪克通訊社在其社群媒體帳號表示:「美軍在南加哈動用GBU-43/B發動攻擊,安全消息來源向阿瑪克通訊社否認此攻擊造成任何傷亡。」

阿富汗官方十四日表示,這次空襲造成IS三處藏匿點、多處掩蔽壕、地道及大批武器彈藥遭摧毀,並無平民傷亡。美國總統川普稱這項任務「非常成功」。美方估計,「伊斯蘭國」約有六百至八百名戰士在阿富汗,多數集中在南加哈省。

由於「炸彈之母」體積重量龐大,所以必須由運輸機載運,面對具有一定防空戰力的敵人,被擊落的風險很高,這限制了「炸彈之母」的使用範圍。對敘利亞和北韓來說,「炸彈之母」恐無用武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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