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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0/18 第3854期  |  訂閱/退訂  |  看歷史報份

聯合報黑白集 聯合/無權無責到有權無責
聯合報社論 聯合/完全執政,完全分贓,完全搶權
經濟日報社論 經濟/數位科技創新 搶救平庸經濟
民意論壇 見證台灣、文化啟蒙 向「台中驛」致敬
老台中車站的「遷悲」
南鐵地下化「不通」 試試高架化
聯合筆記/不認國歌的大法官
這要播那要播 當官員也被點擊數綁架…
強化機關專業 卻找「門外漢」
國中會考 被汙名化的「C」
「洪習會」別輸在起跑點
方祖涵/無所不在的泰勒絲魔咒


聯合報黑白集

聯合/無權無責到有權無責
聯合報黑白集/聯合報
蔡總統主持「執政決策協調會議」,引發質疑。發難者是時力的黃國昌,問道:此會是否跨越了總統權力分立的紅線?

司法院長被提名人許宗力回稱,總統是否還要繼續召開此會,「確實是值得進一步考慮」;副院長被提名人蔡炯燉被立委賴士葆問及總統「有權無責」時,則稱「體制確實有點混亂」。

在這部由李登輝與民進黨合謀亂修一通的憲法中,總統其實根本是「無權無責」;但多年來在實際憲政運作中,竟成了「有權無責」。

李登輝當年的圖謀是,一方面廢除立法院的行政院長任命同意權,矮化閣揆的憲政角色;另一方面欲提升總統府國安會的地位,使成為最高行政決策機構,總統為國安會議主席,行政院長為副主席。如此,國安會即凌駕並取代了行政院。

但是,這個大圖謀在修憲投票中,只通過了矮化行政院長,卻未通過扶正國安會。此案遂成了一個半成品,也是瑕疵品。

至於總統的權力,修憲完全無新的明文規定。後來至陳水扁時代,始在國安會組織法中,將「國防/兩岸/外交」列為總統三權,然而這卻是「以法代憲」。於是,不但總統三權成了憲外的權力,三權以外,總統在法理上根本無新權,遑論主持什麼「執政決策會」。

弔詭的是:當蔡總統自認權力沒有邊際,民眾也認為她應當為所有的治理負起一切成敗責任時,竟然出現了「總統究竟有沒有這些權力」的質疑,衝擊了統治正當性。

   


聯合報社論

聯合/完全執政,完全分贓,完全搶權
聯合報社論/聯合報
蔡政府「執政決策協調會議」開了兩次,都引發重大爭議。第一次,讓《勞基法》修正草案在完全未經討論下,即草草送出委員會。第二次,則做出補提名監委,及未來中央的三級機關首長「一定比例可採政務任用」的結論。論對國家長遠的影響,未來三級機關首長任用方式的改變恐將重創文官體系,遺患至為深鉅。

依《中央行政組織基準法》,三級機關首長除性質特殊且法律有規定得列政務職務外,其餘應為「常務」職位。換句話說,三級機關首長任用文官是常態,除非極特別的情況,才得以政務任用。目前行政院約七十個三級機關,授權可以政務任用的,也只有衛福部中央健保署而已。

原來的法律設計,原因顯而易見。首先,中央三級機關多屬政策執行單位,政策制訂權力則在部會首長手上;其次,由文官擔任三級機關首長,可確保一定程度的行政中立;第三,若干三級機關性質,如法務部調查局,兼具敏感性和專業性,尤須避免被政治掌控。第四,可健全文官升遷管道,讓文官得以由下而上循序擢升,可長可久。

新政府以「活化人才進用管道」為由,要將一定比例的三級機關首長改為政務、常務雙軌制,理由十分牽強。目前一級機關、二級機關已是政務任用,三級機關作為院、部會之下屬,豈敢不服指揮?更何況,即便只是常務任用,三級機關首長的去留,仍可由部會首長決定,只是須從文官體系裡找人替換罷了。

「人事總處」說明的另一個理由,就更加荒謬:「為免其專業因面對政治干擾而受影響」。蔡政府要增加政務任命,就是為了方便中央把手伸得更長更深,目的如此明顯,竟然還敢說是為減少政治干擾。這種理由,除了新政府上下,恐怕沒有人會相信。

截至目前為止,人事總處仍未提出相關法案的修改細節,只說要限制「一定比例」,然後「政務常務雙軌」。這是先射箭再畫靶、先定目標再找理由,政治脈絡再清晰不過。簡言之,新政府之所以要增加三級機關首長的政務任用,不是文官體系中找不到人才,而是新政府「不信任文官體系」。因為不信任,所以必須引進更多「自己人」到政府體系。

民進黨「完全執政」後,內閣若干政務官仍任用藍營色彩人馬,綠營對此頗多不滿。事實上,這一方面是蔡英文的政治平衡策略,另一方面也是民進黨在中央及地方皆執政,各方面人才供應不繼之故。且看,連許多綠營公職的「機要」人員都已上陣進入部會任職,甚至連國營事業都不放過;現在,蔡政府還要把手伸到三級機關,只能說欲壑難填,漫無止境。

這種「分位子、搶權力」的邏輯,同樣體現在這次協調會議的另兩項結論──「補提名監委」和「放寬外交駐外領事人員資格限制」上。多提十幾席監委,就是多了十幾個位子可供分派,並藉此遂行民進黨所謂的「轉型正義」,追殺馬政府。至於放寬外交人員資格,則方便總統讓一群親綠人士可以不需外交專業即能搶到駐外肥缺。總結這次協調會議結論,就是「國家名器大放送」。

最諷刺的是,無論補提監委,或放寬三級機關首長政務任用,都是過去民進黨大力反對的政策。其中,「廢監察院」是民進黨一貫主張,如今補提監委,卻成了「保障人權」。交通部前部長葉匡時曾想要把將成立的「觀光署」改為政務任用,卻遭民進黨反對,理由就是「破壞文官體制」。如今不惜自我打臉,又一個令人驚嘆的髮夾彎。

無論是「中央行政組織基準法」或各中央機關的組織法,在多數暴力下,恐怕沒什麼擋得住已經完全執政的蔡政府。但當完全執政變成了完全分贓、完全搶權、完全卡位,這種執政者又把人民的福祉放在哪裡?

   


經濟日報社論

經濟/數位科技創新 搶救平庸經濟
經濟日報社論/經濟日報
金融海嘯後,全球經濟一直未見令人振奮的成長動能,IMF推估,未來五年已開發國家的技術進步,需使總要素生產力回復至接近海嘯前的水準,才可能替目前的景氣除霜解凍。問題是,未來創新發明能否再次帶動技術大幅進步及生產力躍升?各界看法不一。2016年美國經濟學會年會特別安排一場會議進行深入探討,進而引發國際媒體大篇幅報導及熱烈回響。

悲觀論者認為,人類史上諸如電力等重大發明,多已陸續發生並對社會帶來根本上的變革,未來不易再出現具革命性及普遍性影響的科技創新。西北大學教授高登(R. Gordon)新作《美國成長的興衰》便直指,在美國經濟成長黃金世紀(1870∼1970年)裡,電與內燃機問世觸發了一系列前所未有的創新,穩定的電力供給、乾淨的自來水、可靠的汙水處理系統、瓦斯能源、電話等技術進步,讓人們得以擺脫黑暗、孤立、壽命過短,食衣住行及工作各面向的舒適度大增。

然而,黃金世紀過後的創新,卻無法有如此普遍性的效益。即便當今有智慧手機、超級電腦、大數據、奈米技術、基因治療及幹細胞移植等眾多新發明與技術,全球政府與教育機構每年研究發展支出也創下1.4兆美元新高。但高登的研究顯示,1891∼1972年間美國勞動生產力年平均成長為2.3%,幾乎每一代增加一倍,之後20年間的平均值卻降為1.4%。1997∼2005年間受惠數位科技帶動生產力提升又增至2.5%,看似恢復榮景。惟自2005年起,雖有機器人、條碼讀取機、電子商務等創新,年平均仍回降至1.3%,且生產力成長自此停滯,再加上1932∼1972年工資增加率達350%,但1973年後的40年,工資僅成長22%,以及當代資通訊科技創新將使資本及勞動力呈現過剩狀態,皆令悲觀論者大嘆經濟成長已陷入長期停滯的泥沼。

對創新抱持樂觀看法者則駁斥,任何發明或創新從出現到經濟及社會效益完全顯現需要時間,商用發電機不也在問世後近40年,才在電網基礎建設等相關配合因素到位下而大幅提升生產力。前英特爾執行長葛洛夫被股東問及投資報酬展望時,曾回以「哥倫布發現新大陸時,可得知投資報酬多少嗎?」亦為一例。

同時,許多創新的效果也因為沒有市場交易價格,使其對GDP的貢獻無法呈現。像是有別於可計售價的大英百科全書,免費的維基百科同樣帶給人們查詢資訊的功效,卻無法確切計算它對GDP的貢獻,Google、Facebook、YouTube等情形亦然。

著有《第二次機器時代》的布林優夫森和麥克費(E. Brynjolfsson & A. McAfee)等諸多樂觀派專家指出,創新發明除了對生產有正面貢獻,也增進健康、自由、自主等珍貴的無形福祉,悲觀者不應低估數位科技時代創新發明的效果與潛力。事實上,當前發明的腳步正在加速而非減緩,如PlayStation遊戲主機的電腦運算能力,已超越1996年美國軍方的超級電腦、基因組定序的發展有效減低疾病研究成本,使新藥發明成功案例增加。

經濟學教授科文(T. Cowen)則認為,創新的悲觀與樂觀論皆欠實證,當代科技對總要素生產力的提升多寡,仍是未知數。但更重要的是新發明能否再創出與黃金世紀匹敵的普遍經濟效益,抑或如何將數位科技創新導入各領域,助其產生更大綜效。尤其是過去數十年來,經濟的果實分配失衡,造成不平等與成長停滯的問題已相當嚴重,令民怨高漲,執政者及有識之士應認真看待及找出解決之法。

遺憾的是,當已開發國家經濟學界及產業界,對數位科技創新帶來的成長是否已走到盡頭,已爭論了數年,台灣社會卻恍若未聞,無視其對全球長期經濟成長的重要性,乃至於對台灣經濟生存命脈的衝擊,一味地陷在意識形態的口水戰與撕裂中,著實令人匪夷所思。

   


民意論壇

見證台灣、文化啟蒙 向「台中驛」致敬
卓玫君/公(台北市)/聯合報
走過一一○年歲月的舊台中火車站,因鐵路高架化啟動,正式走入歷史。日治時期這座稱為「台中驛」的古典建築,是台灣現代化過程中重要的地標,十月十七日適逢台灣文化日,世紀回眸,火車站裡美麗的一磚一瓦,都曾見證過這一場台灣近代史上最波瀾壯闊的文化啟蒙運動。

台中驛是日治時期台灣西部鐵道之樞紐,居縱貫線中心,台中州本身則是啟蒙運動重鎮之一,因緣際會留下珍貴的歷史紀錄。

一九二一年十月十七日台灣文化協會(文協)由霧峰林家的林獻堂、蔣渭水、蔡培火等人倡議成立。日治時期這場致力提升台灣文化的啟蒙運動,由於鐵路帶來的便利,協會成員得以頻繁地在各地舉辦巡迴活動,讓現代思想種子逐漸在台灣生根發芽。

以文協成員為主體的「台灣議會設置請願運動」,持續向日本帝國議會爭取在台灣設置自治議會。一九二三年十二月十六日台灣總督府以「治安警察法」發動逮捕行動,蔣渭水、蔡培火、蔡惠如等人遭判刑,史稱「治警事件」。

素有「台灣民族運動先覺者」之譽的牛罵頭人士蔡惠如入獄當天,從清水驛搭乘輕便車到台中驛去台中監獄服刑,不僅沿路清水、梧棲、沙鹿各站民眾為他鳴炮惜別,甚至隨車相送,甚至出台中驛後仍一路相隨,人數越聚越多,驚動台中警察署長親自騎馬驅散民眾。蔡惠如後來在獄中寫下《意難忘》:「清水驛,滿人叢,握別至台中。」

「台灣新文學之父」賴和有一張一九二四年攝於彰化驛的照片,當時他正準備與文協成員搭火車到台中,參加林獻堂發起的中部「無力者大會」,該活動起因於總督府策動「有力者大會」反對台灣議會設置請願運動,文協召開「無力者大會」反擊。照片雖已模糊,仍可想像當年賴和高舉旗幟標語走進台中驛人潮中的身影。

據一九一七年《台灣日日新報》︿彰化媽祖歸廟﹀報導,當日各地至南瑤宮朝聖的信徒太多,將彰化驛擠得水泄不通,台中開出臨時列車仍不敷使用,約有數百名乘客搭不上車。林獻堂《灌園先生日記》記載,一九四一年一月知名女星李香蘭來台勞軍,兩人剛好同車,他在台中驛目睹數千影迷迎接明星的浩大陣仗。

一九四一年珍珠港事變後,做為帝國南進基地的台灣局勢日益緊繃,一九四二年英軍俘虜在台中驛等待轉搭中南線至烏溪俘虜營,預告不久的將來,台中驛將目睹更多大時代的悲歡離合。

承載許多台灣珍貴回憶的舊台中火車站,完成時代託付的任務,走入歷史榮光之中。不久的將來,它將華麗轉身,蛻變為一座傳承台灣記憶的鐵道博物館,帶我們重回歷史現場。以此文向為我們服務逾一世紀的火車站,致上最高的敬意!

   


老台中車站的「遷悲」
高明裕/學校行政人員(台中市)/聯合報
日昨攜家帶眷躬逢台中新火車站「綠空鐵路」的首航。新車站一片喜氣洋溢,但正對面的大樓兩張垂掛的布條,頂樓是抗議的民眾,其中一張布條寫著「遷悲、遷悲、再遷悲」。

小二的兒子聽旁邊的人說起原由,轉頭問我:「把拔,為了蓋馬路拆掉那棟大樓,有什麼不對?」曾經,我也是這樣經濟掛帥,後來我發現,如果連作為父母官的政府都這樣只顧公共利益(誰來定義所謂的公共利益?),那真是國家及社會真正的悲哀。我沒等到啟用典禮開始,就在抗議聲中帶著妻小悵然離去。

   


南鐵地下化「不通」 試試高架化
潘翰聲/樹黨策略長(台北市)/聯合報
台中市台鐵高架化正熱鬧通車,但同時期規畫的台南鐵路地下化卻進退維谷。

有些人把南鐵地下化的延宕,歸咎於土地徵收的民眾抗爭,回顧歷史事實絕非如此。一九九○年代台鐵開始進行捷運化規畫,國人普遍有地下化比較進步的意識形態,但地下化建設成本為高架化之三倍,對中央財政是極大負擔,地方也需籌措配合款。後來經建會提出雙贏誘因,只要地下化路段改為高架化,中央可吸收全額費用,台中選擇全線高架化,二○○九年便開始動工。

台南市府堅持地下化卻不願出資三成,僵持到二○○七年行政院同意地方負擔降為十二點五%,台南起跑就比台中慢了。這幾年無數抗爭案件經驗顯示,開發方愈急著想蠻幹「頭過身就過」,愈容易「吃緊弄破碗」。如賴清德市長願意傾聽民意,早點認真舉辦行政聽證,這個案子不會變成他現在意圖揮軍北上再攀政治高峰的沉重包袱,也不至於成為串聯全台土地徵收案件的火車頭,令蔡英文頗為難堪的「新政百日、迫遷依舊」。

地下化僅照顧老市區裡七、八公里路段。如果將地下化經費改高架,將可做廿五公里,延伸到新市或善化。民間也建議,先於新市、新化至歸仁的高鐵一側興建台鐵軌道,供高架化施工期的南北城際穿越運輸使用,可連結沙崙線回到縱貫線,市區高架化完工的同時,大台南的環狀軌道也同步誕生。原平面鐵路高架後,可做綠帶,或部分紓解高速公路永康交流道進入市區流量。

永康為台南的衛星城市,但高速公路土堤和橫向快速道路,卻將地方切割零碎化,不易形成整合共同體的地方認同。地下化軌道爬升斜率緩而長的限制,將使北區至永康產生永久阻隔,區域發展縫合淪為口號。

台南府城活絡的文化觀光,以「台灣人的心靈故鄉」比擬日本京都,其實京都的鐵路並未地下化,連東京都高度發展的郊區還有許多鐵路平交道;比台灣更有錢、規模與台南類似的歐洲城市,也多是高架化,讓旅客可以看到城市風貌,而不是鑽入喪失方向感的陰暗地下。

春節期間的強震,土壤液化成為重要課題,地下巨大的水泥量體,將導致由東向西的地下水完全阻斷,鐵路以東至永康成為大型地下水庫,土壤液化風險應審慎評估,宜重啟環評。加上未來司法纏訟的不確定性,台南市府和鄉親們何妨將高架化列為歸零思考的第三條路,讓城市發展不再卡關。

   


聯合筆記/不認國歌的大法官
游其昌/聯合報
立委林德福在質詢大法官被提名人許志雄時,問到「你願不願意唱國歌?」這個三歲小童都能回答的問題,放在許志雄的口中竟成了「人不能違背良心,國歌第一句話三民主義,三民主義的問題很多啊」。

許志雄不認國歌也算了,這位「準憲法守護者」竟然說,「台灣不是個正常國家,中華民國是中國廢棄的國號,在國際間有混淆之虞,憲法更不是為兩千三百萬人量身訂作。」

這位「前蒙藏委員會委員長」既不願意正視中華民國,更認為「固有疆域」是沒有意義的詞彙,然而,只要他出任大法官,他就必須為這些「不肯承認」或「沒有意義」的詞句作解釋,並成為中華民國憲政體制的一部分。許志雄或許夠坦白,不願掩飾他不屑於中華民國憲法的立場,然而,提命這樣一位「廢憲主張者」出任大法官,其間的矛盾,已經使得國會殿堂的審查,成了一場超級的荒謬劇。

荒謬的豈只是許志雄而已,包括司法院長被提名人許宗力,都是眾所周知的「兩國論」倡議者。這些大法官被提名人,其實都是對「中華民國憲政體制」抱著一定懷疑論者,他們對國家、國土、固有疆域與憲法本文的解釋,和傳統憲法論者有相當大歧異,也預視了未來大法官會議的不穩定性,當一群「廢憲者」遇上了「護憲論者」,這樣的大法官會議會產生什麼樣的憲法解釋,怎不讓人心驚?

更重要的是,提名這些「廢憲論」者的蔡英文總統,當她口口聲聲的強調要依「中華民國憲政體制及其相關法律」來處理兩岸關係時,她的「中華民國憲政體制」會是什麼?如果依照許志雄等人的解釋,就是「不正常國家」的「特殊的國與國關係」,至於「這個國家」叫「中華民國」或「台灣」,已經不是那麼重要,重要的是,蔡英文執政的「這個國家」要拿「中華民國憲政體制」當她「維持現狀」的工具,不能直接叫台灣,那就叫「中華民國」好了,至於是不是「台獨」,也沒有人那麼在意了。

問題是,大概也只有我們這樣的國家,可以容忍大法官被提名人在國會殿堂裡否定自己的國家,否定自己的國歌,公然表示自己的「國家忠誠」與眾不同。連社會大眾都會懷疑總統會不會真心唱國歌,真心守護中華民國,又怎能讓人相信,這些大法官被提名人有「守護中華民國憲法」的誠意,如果我們對這些大法官守護國家的信任都不存在,那還有什麼憲政機關和司法最高解釋可言?這麼倒錯而離譜的國會對話,立委還能投下同意票,中華民國憲法要怎麼教得下去?

   


這要播那要播 當官員也被點擊數綁架…
洪孟楷/嘉義市文化局前局長(台北/聯合報
近年視聽大眾閱讀習慣改變,加以智慧型手機人手一機,傳統媒體也轉變做即時快訊,而專做網路新聞的媒體更是雨後春筍般出現,其中為了衝擊點閱率,往往出現「瘦了十公斤,只因吃了『這個』?!」或「『誰誰誰』外套發現兩百塊,一整天開心!」這樣引誘式標題,許多人點擊進去的那一刻,往往已經後悔浪費半分鐘生命。

而以往平面媒體上,無法細究每一則新聞觀閱人數的多寡,現今網路媒體興起,有了點擊率指標,更能精準的掌握每一則新聞或貼文的觀看人數。不可諱言,點擊數真是會令人上癮的指數,包含後續留言數及分享數,更是眾家好手一展長才的舞台,也因而才會出現苗栗市府古姓課長以負面行銷來分享貼文,期待激起「反差」、「話題」、「論戰」來為此議題做宣傳。

然回想過往於公部門服務之經驗,負面行銷手法看似興奮劑,往往短時間激起熱烈討論話題,進而造成民眾自發性的轉發和討論,但是否與欲行銷的本質相關聯?又或與欲推廣的活動意義相關,這都需要在行銷手法前深思。

在嘉義市政府文化局服務期間,曾有廠商在閒聊時談到可以以「全台最多流氓的故鄉」當標題來做專題,吸引一探究竟後再正面宣傳,還說這是網友口耳相傳,必有話題性;但考量其爭議性過大,並未同意這一企畫。

再舉個例,三星的note7手機因為自燃事件而造成全面停產,令三星營業及股價重挫,但難道三星再推新產品時,會白目的運用爆炸、自燃等概念來做廣告嗎?只因為這可以吸引消費者的注意?相信應該不會。而如果連民間企業都知道有些紅線不得碰觸,那使用納稅人預算的公部門,在處理行政宣傳時就更應該謹慎為上。

本事件也許可推論是其求好心切,欲放大宣傳能量故於網上走險。但往往這也是危險的心態,如同近期熱門電影「地獄」,片中壞人就是強調要拯救地球,就必須犧牲半數人類,進而合理化其恐怖攻擊行為。立意良善,但在作為上更應謹慎為之。

近期看到越來越多縣市首長也風靡臉書直播,出席活動要播、頒獎典禮要播,絕對令陪同的新聞幕僚人員更加辛勞。奉勸上位的長官們,認清網路特性,勿一味地要求底下同仁衝觀看數,唯有心態正確的使用日益方便的自媒體,才能不被點閱數所綁架,提供正確的公家資訊給民眾,也確保訊息是合適且恰當。

   


強化機關專業 卻找「門外漢」
謝麗秋/國政基金會高級助理研究員/聯合報
蔡英文總統日前召開執政決策協調會議,確認未來中央三級機關首長未必均由文官出任,將有一定比例得採取「政務/常務任用的雙軌制」,利於政府引進更多外部人才,但此舉引發不少批評,認為將造成三級機關政治化、破壞文官升遷體制、打擊文官士氣與政治酬庸。

然而,政治任命三級機關首長,是否真能強化機關專業與活化人才晉用?

依我國文官制度,三級機關為政策規畫與執行核心部門,對其政府法規體制與政策內容需相當熟稔,且若能擔任三級機關首長,皆經該領域相當歷練並有其專業能力,因此專業為其核心價值,亦可謂文官體系承先啟後並為國家政務推動穩定基石。

如果現行三級機關首長不夠專業,不符合政府實際需求,那代表是政府用人出了問題,則應任用更符合需求的人選,而非以招募外來人才作為解決問題為唯一途徑。尤其近來政府相當重視高級文官訓練,政府花費許多資源進行文官培訓甚或出國考察受訓,在龐大文官體系人才庫當中,是否真找不到專業人才?還是吝於去找尋?如對專才不滿意,政府也應該從強化高級文官培訓制度中著手才是。否則一旦政黨輪替,用人不滿意,動輒修法,將有礙文官體制穩定,影響文官行政中立。

尤其政府體制是由一龐大的法規體系所構成,「依法行政」為其政府施政的骨幹,外來人才對政府體制運作是否真正瞭解且能迅速掌握政府整體狀況,來解決問題,皆值得進一步思考。

此外,行政院研議將政策性質、預算規模較大的機關列為首選,預估三級機關最多增設廿個政務官,然而三級機關首長屆時是否又再需另聘政務職副首長或機要人員,則又多出許多政治任命的缺,皆待觀察。

總之,若以強化機關專業,活化人才晉用管道為目標,卻以三級機關政治首長任命為手段,則很難將手段與目標有效連結。

   


國中會考 被汙名化的「C」
張鎮華/台大數學系教授(台北市)/聯合報
國中基測從民國一○三年起改成教育會考,但會考的成績還是被拿來當作入學的重要依據,而且數學科比起基測還難,短短八十分鐘要回答那麼多並不簡單的題目,難度很大,結果更誘導學生不當學習。

會考成績分成A、B、C三等級,對應到精熟、基礎、待加強,立意良好,但是執行起來問題比以前更多。首先,因為等級分得粗,又要拿來當作入學分發的工具,自然不夠區分學生,引發許多爭議,無端又要發明A++、A+、A、A-種種違背原來三等第精神的區分。究其根源,實在是因為地方政府違背會考功能,把它當作入學分發的工具。教育主管機關應該斷然處置,讓會考和升學完全脫鉤。

另一個問題是,為了方便電腦閱卷,考試大量採取選擇題,引發學生猜答案、不重思考的習慣。而且因為考試時間短,能考的題數不多,很多題目都是拐彎的多重概念問題;學生答錯,偵測不出到底是那一個概念不懂,高中端受命對於C的學生要加強補救,不知如何進行,只能視而不見,達不到會考設定的功能。考試單位應該思考增加考試時間、增加能偵測學生錯誤概念的題型、減少難度太高的題目。

等級C的設定用途,是要偵測出那些學生需要補救教學,但功效不彰,反效果卻很大。因為題目太難,設定的量尺太高,數學和英文都有三分之一的學生得到C,社會上瀰漫著台灣學生數學程度差的氣氛,讓大家更害怕數學。這和我們在國際上PISA、TIMSS、AMC、數學奧林匹亞比賽等都名列前茅的實況對比,讓人不知道要相信那一邊才對。

為了避免讓一大堆學生背著C的汙名,但卻沒辦法進行補救教學,我們呼籲,會考應該和升學完全脫鉤,考試單位應該思考有偵測能力的考題。

   


「洪習會」別輸在起跑點
戴照煜/國際貿易談判講座(桃園市/聯合報
俗云:「贏在起跑點」,對人生而言,不一定正確。很多人起跑得既快速又漂亮,能順利平安抵達終點的寥寥無幾。

但是,對談判者而言,贏在起跑點,則是既貼切又實在。談判必須先穩住起跑點,始能保住立足點,這是談判的基礎,才能守住最後防線。當然,談判要有方向、目標與策略。而談判目標的達致,絕不是靠談判者單方面的努力就行,還要看對方能不能合作、肯不肯讓步。

下月初在北京的洪習會,雖說是「主席對主席」,但兩位主席擁有的權力,卻有天壤之別。

習近平集政、黨、軍大權於一身,擁有絕對的權力,背後沒有「藏鏡人」,也無幕後決策者,一切他說了算,拍板就定案,「洪習會」是一項終局而具決定性的回合。

洪秀柱只是國民黨的黨主席,任期到明年七月,擁有的是有限的、象徵性的權力,其背後有黨意、民意等「藏鏡人」及「決策者」,對洪習會的結論,具有批准、認可或全盤否定的權力。

談判是以不同的形式,表達權力的平衡;權力是談判過程的精髓。因此在談判時,有權力是一種資產,沒有權力是一種障礙。

洪秀柱當選國民黨主席迄今,始終沒有獲得黨內大老、重量級人士及立院黨團等的全力支持。在這樣的條件下,要與習大大談判,就完全要看習大大的氣度、胸襟和視野了。

洪習會迫在眉睫,洪主席應有效利用會前的寶貴時間,全力凝聚國民黨的團結、合作及支持,拜訪黨內大老前輩、會晤立院黨團,甚至到各地方黨部,一天當三天用,疲倒累垮,在所不惜,目的是博取黨員及國人的最大認同、擁護,這是唯一能促成與習主席「平起平坐」的最大動力。

因為權力是主觀的,如果習主席認為洪主席是「強者」(擁有權力者),洪主席就是「強者」,否則,縱使貴為國民黨主席,在對手眼中,仍舊只是一個「弱者」罷了!

過去,不管是連習會、馬習會,連與馬所以受到習的「敬重」,全然在於習主觀認定連、馬是強者,是擁有權力者。

洪主席不僅要專注前面,更要聚焦後面。背後的支持,比檯面前更重要。戰場上的勝利者,終究屬於那些「無後顧之憂」者。

如果洪秀柱能及時獲得絕大多數黨員及國民的支持,有這麼多的靠山、後盾、啦啦隊,洪習會必定是洪連任下屆國民黨主席的最大保證。

   


方祖涵/無所不在的泰勒絲魔咒
方祖涵/聯合報
美國歌壇天后泰勒絲(Taylor Swift)的一九八九巡迴演唱會,是二○一五年度全球歌壇最成功的演出。八十五場演場會,吸引兩百廿七萬名觀眾,總收入將近八十億台幣。泰勒絲能唱能寫,跟巴布狄倫同被滾石雜誌列為史上百大詞曲創作人,雖然兩者名次有點差距,不過年輕的天后如果再進步一些,也可能比村上春樹先拿到諾貝爾文學獎。

二○一五年十月,北美巡迴接近尾聲,泰勒絲抵達加拿大多倫多,在藍鳥隊的羅傑中心球場連續開唱兩天。這座球場是可開啟式巨蛋,建築一部分是豪華的萬麗酒店,能夠從房間的落地窗看球賽,應該是許多棒球迷的夢想。兩天的演唱會,球場五萬個座席被一掃而空,天后魅力果然不同凡響。

有些球迷卻因此不開心。

整年的巡迴演場會,七月到華盛頓用國民隊球場,當時在國聯東區領先的國民,演唱會後到季末的勝率只剩四成三。國民在季前被多數專家預測為總冠軍,結果連季後賽都進不去;八月在聖地牙哥教士隊主場演唱,他們原本接近五成的勝率,從那天起一路下滑,最後卅三場比賽只贏十二場;九月小天后到休士頓太空人,讓他們丟掉美聯西區冠軍的頭銜,雖然拿到外卡進季後賽,馬上在分區系列戰被皇家擊退。

泰勒絲魔咒不只在北美發威,演場會是五月從日本開始的,選擇場地是東京巨人隊巨蛋。從二○一二年在中央聯盟連霸三年的巨人隊,就這樣,把央聯冠軍拱手讓給養樂多。

難怪藍鳥隊球迷要擔心。他們遇到的對手是氣勢正旺的肯薩斯皇家隊,陣中有全聯盟最堅強的中繼陣容。國家聯盟不管是小熊或是大都會出線,都沒有皇家隊可怕,換句話說,如果能夠在美國聯盟冠軍賽獲勝,世界大賽冠軍就有六成的把握了。

結果,藍鳥隊球迷的噩夢成真:二勝四負,皇家隊擊敗藍鳥。再過幾天皇家輕鬆收拾大都會,拿下暌違卅年的總冠軍。這究竟是魔咒還是迷信?球迷才不管哩。反正球季搞砸了,一定是泰勒絲的錯。

今年泰勒絲沒有全球巡迴演唱會,應該沒有人可以再怪她吧?如果你這樣想,那真是太不了解棒球迷了。舊金山巨人隊有個偶數年傳奇,從二○一○年起每逢雙數,他們都是世界大賽冠軍,連續三次屢試不爽,讓灣區球迷對今年期待不已。結果,他們輸給小熊,在季後賽提前出局。當然,這一定也是泰勒絲的錯。

小天后從二○○八年出道,每兩年都有一張新專輯,今年是第一個沒出新專輯的偶數年。「是巧合嗎?我不相信。」分區系列戰敗後,推特上出現一長串類似的哀嚎。去年的成功,讓泰勒絲決定稍微放慢腳步,迄今沒有新作出現,沒想到這樣也會害到巨人隊。

儘管此類迷信聽起來無稽,棒球迷應該很能感同身受。當自己球隊占上風,看轉播的我們一動也不敢動,害怕站起身來比數就會被逆轉。其實休息區裡的球員們,經常也因為同樣原因,坐在同一個位置不敢亂動呢。迷信,還真是人生的必需品啊!(作者為運動文學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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